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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4-2 15:30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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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夜:钉刑
本帖最后由 schneider_chan 于 2009-4-2 15:31 编辑 ; X+ E! C% p8 J, a8 j
& S) `+ b: }+ n# g8 H “一名年轻女性被发现被人刺死与家中。”电视里又在播放着一条新闻,摄影记者给了尸体一个近镜,女孩很年轻,死状恐怖。我不由得感叹一句:“好可怜啊。”
/ P1 \8 O. r& ^$ K5 ^7 t* m. z “什么好可怜?”朋友在我身后看着云南地图,忽然回头问道。% \% z. k% Z" V" B! a0 K, `* i
“女孩啊,这么年轻就死了,还死的那么惨。”我朝电视指了指。
" D; q5 e* U& ^6 }+ ~, X2 s) l! l “是很惨,不过你如果是法医或者是警察在现场处理的话可千万别说这种话。”他意味深长的说道。我知道他又要讲故事了,逗他,“那有什么关系,说句话而已。”
. A) ?7 E' U0 v “嘿嘿,有没有关系听我说完就知道了。”
' p" R# V# X: O0 L r: S9 \ “有一次在一家旅馆投宿,没想到居然发生了凶案,当时不知道,只晓得全楼的人都被叫起来,来了好一帮子警察把楼封了。然后一个个提审。后来才知道,一个旅客居然在地板里面发现钉了一具女尸。
$ a& C0 D' B* Y7 j! b 女尸被抬出来的时候好象还没腐烂,很年轻。但我看不大清楚,你知道警察家住客里三层外三层的。老板在我旁边,一个四十多的中年妇女,已经坐在地上了。如米奇林轮胎一样的肥胖身体一开是没看清楚还以为是海绵床。她号号大哭,说不关她的事。其实关不关她的事她这旅馆都要关了。
9 [& K2 a/ }* [- l2 B2 Z$ x 记得当时有个非常年轻的的警察。穿着警服。(好象是废话。)长的白白净净,颇有点像香港电影明星。他看着女孩尸体说了一句:“太惨了。”刚说完,他旁边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警官就把拉开,然后在旁边训斥他,具体说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。6 v7 _7 v- Z( x9 m: ?: H
然后一些例行的公事,很巧,为我做笔录的就是那个年轻警察。我把自己当晚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他。他记录的很认真,很像还在校园里读书的学生。我看他应该刚参加工作没多久。不然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避讳都不知道。做完笔录他刚要走,我递了跟烟给他,他迟疑了下还是收下了。既然一起抽烟,自然两人就忙里偷闲聊了下。
. K9 [( T- Q; o) h6 q, u( O, f “刚干这行吧?”我试探的问道。
% U1 Q! s4 G# c5 l9 `4 T# C% k3 T2 T “恩,真是的,我刚回家还没洗澡就接到命令了,不过这案子也忒惨了。”他还有点后怕。' g. j- A- R( _( |1 J) n
“对了,我看见有个警察把你拉过去和你说什么啊?”0 I+ |. |4 J' r( ~+ w
年轻人有点尴尬,不过停顿了下还是说了,可想而知这个人不会说谎呢。- G! ^ h$ T. m5 T
“他是我师傅,他几乎和我爸一样大了,不过老摆一副老爷子一样的派头,他有个儿子和我一般大,所以他老说要把我当儿子一样管。”他忿忿地说,“他说我不要命了,在现场居然说这种话,还说什么赶快回家烧香还佛,洗个热水澡之类的。真是小题大做。我不过说了句太惨了而已。”4 D- d$ V; ]: O( }$ R/ b- w
我望着他,看来他是真不知道。在现场尤其是谋杀现场有不成文的规定。数都别说同情死者或是要帮你报仇之类的话,最好就是干好自己的工作。( i' u! L6 [& w7 r! r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想留下他的联系方式。, ~# o0 g% \& p
“叶旭,旭日的旭。”他笔划给我看,“我是刑警队的,那,这我的手机号。”他随手给了我张纸条。我也回给了他一张。他看了我的名片,惊讶道:“是您啊,早知道您见多识广了。”其实我也大不了他多少,但总感觉我比他老很多似的。年轻人还是很好结交的,不过数年之后他是否还会如此爽快就天知道了。 r9 V4 @' h. }' u
旅馆是不能在住了,我只好另找了一家,刚才的谋杀案搞的我对木扳房都有阴影了。之后我在这所城市又多呆了几天,因为叶旭说让我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最好别走太远,方便问下话。; {1 U0 i1 R4 P1 J4 A
第一天相安无事,可第二天早上,我就接到了叶旭的电话,是那种几乎带着哭音的电话。1 z! W8 C4 g8 i5 @& B
“是您么?我是叶旭啊。”
! K2 w( \' O; M “怎么了,你哭什么啊,前天不还好好的么。”其实叶旭一打电话过来,我就有不好的预感了。
2 W( p! _) |1 E m) Z 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求您了,我知道您一定能帮我,也只有您能帮我了。”他哭声越来越大。我二话没说,赶紧收拾东西,往叶旭告诉我的见面地址赶去。
6 _. b# L4 H% R7 o9 k" N0 x 那是当地的一间咖啡厅,前些日子我刚好去过,所以还算熟悉。一进门我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叶旭。他双手握着杯子。惊恐的望来望去。
8 X* B. r& C! a3 M3 @, H9 ?. b 我快步走了过去,他看见我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。一下抓住我的手,抓的我很疼,我好不容易才掰开。' k) u2 N3 x! E
“你先放松点,这里很安全,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我见他状态很不稳定,鼻尖都滴着汗。脸是刷白。全然没了前些日子的样子。3 N' G% ?9 F$ _/ ^! Y3 t
“出事了,先是黎队,马上会轮到我了。”他抱着头低声说,“和你分开后,我和黎队,也就是我师傅。我们把案子处理完后打算开车回局里吃点夜宵,然后继续查案子。那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。案发的旅馆离局里大概有一刻钟的车程。黎队开的车,虽然我们都有点困,但毕竟熬夜对刑警来说已是家常便饭,所以当时我们绝对是非常清醒的!不过我到宁愿我睡着了反而好点。”说到这,叶旭用颤抖的手端起杯子,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咖啡。然后似乎平静了些。他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。- m* H0 ?+ |- `% v! m& A
“黎队和我边开开玩笑边开着车子。大概十分钟后,车胎莫名其妙的破了。你要知道车胎可是我当天早上刚换的。没办法。我只好又下去看看。那时公路上已经没什么车子了,而且我们走的路比较冷。我走下去的时候一阵凉,钻心的凉。9 N3 K5 f3 j0 L" m2 t6 k |
我马上发现是后胎破了。接着我居然发现在轮胎上清楚的钉着一颗钉子,足有三寸多长,而且钉子看上去都已经生锈了。我好不容易拔出钉子,准备换备胎。5 I; j5 `& V( t( g: y
这个时候黎队还跟我说过话,无非是询问怎么了,我说有颗钉子把车胎扎爆了。他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。
, z. G0 _( W' X2 _2 X 我在换胎时感觉越来越冷。心想不应该啊,你也知道,这才什么月份。而且警服的质地还是很好的。不过也没多想,赶紧换完就又回去了。' S2 `- |! h* j3 ]( V. s' e# V0 x0 O
上车我才发现黎队居然不见了。钥匙还插在上面,人却如同蒸汽一样消失了。我四处喊着黎队的名字但都不见回答。我以为他去小解了,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。我开始害怕了,拨他的手机,结果提示不在服务区。没办法,我把车开回局,在局里睡了一宿。”- e0 A4 i% b4 Z6 r
“那应该是昨天啊,但你为什么昨天没来找我?”我奇怪道。
4 J! Q0 G* C: v9 l) h5 @4 Z' a9 }1 b“的确,因为早上黎队又如常上班了啊,我问他,他只说有急事自己先走了,我还有点怪他把我一个人晾那里。不过见他没事到也安心了。两人继续查昨天的案子。
. X* l& c0 S1 M; k1 v 那个死者很年轻,面容娇好。不过应该是从事暗娼一类的职业。法医检查到她有性病,而且死前也发生过性行为。不过最称奇的是她的死法。她是被人用钉子活活钉死的。在她嘴边又勒过的痕迹,可能是怕高声叫喊。双手,双脚,。凶手很残忍,最致命的是眉心一跟。也是那跟让她送了命。然后尸体被翻过来又铺回到地板上。”
3 ?; Y, n0 a& p3 ^ “你不觉得这样杀人太累赘了么,杀一个妓女用的找这样烦琐么,还把地板拆了下来。”我忍不住问道,因为你要谋杀一个人搞的事越多破绽就越大啊,搞那么多密室啊,不在场证据啊最后总会有漏洞的。什么案子最难破?你在街上随意杀一个人最难破!
+ ^3 i9 \& G; }8 R8 ~& ~ “是啊,我们也奇怪,结果一致认定凶手是个变态。”叶旭也说道。
# H/ R1 r+ o9 D1 v9 ]* j/ t “事情本来没什么意外,但关键是中午出事了。”他的声音又有些颤了。我耐心的听下去。
0 F- i& g' m1 w* h; M “午饭是我去买的,那时就我和黎队在值班了。买东西打杂一类的小事都我们新手去干了,再说他年纪也大了。当我买回盒饭的时候去发现黎队捧着自己的手心大叫。我马上冲过。发现他疼的头上都冒汗了。我翻过他捂着的右手但上面横看竖看一点伤痕都没有啊。& s; v% u$ Z: ~% r" E; o3 V
但黎队只喊疼,并形容跟针扎一样。我知道他是条硬汉,若是普通小伤他绝不放在眼里,我只好把他扶到医院去。但检查结果也一无所获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黎队喊疼。”4 h$ h* ` Z* e: M/ K
“你是说手心?而且是针扎一样?”我当是隐约觉得很熟悉,但却没想起来。
* h) n) n8 g8 x# \ h% H “恩,黎队是这样说的。后来他的疼痛稍微轻点的时候,我们有讨论案子,当是黎队的儿子也在,他还劝黎队不要太劳累。结果到了晚上我又被叫了回去,说黎队又喊疼,而且这次都昏过去了。我和黎队即使上下级却也情同父子。我刚到医院就发现这次他疼的是左脚,症状一样,也是没有外伤,但也是针扎一般。”
% Y$ c4 t' v0 p' i% J' S- I“等等,你还记得两次发作的时间么?”我想起了点什么,问叶旭。- T- f% |- c0 D8 {- K
“恩,第一次是中午,大概11点半左右,第二次是快凌晨,对,也是11点半。”叶旭思考了一下,肯定的说。! b& w* K4 P: ?( ?: _1 s- I
“11点半?”我暗自想了下,当时尸体被发现也是11点半!我更加熟悉了,但有些东西你越想想起就越想不起来。叶旭看我皱着眉头,还以为我不舒服。% J- q* F5 a) S
“我是在没办法了,我不能看着黎队被活活疼死,我父亲是被杀的,黎队就是带队帮我父亲破了案,所以我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考进来当了刑警。我一直把他看做我亲生爸爸一样啊。”小伙子说着居然哭了起来,开始还哽咽着,最后居然哭出声了,咖啡厅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,搞的我好不尴尬。
- L/ D$ J, q; Q' i2 t' M 这个时候叶旭的手机又响了,他哭的太动情几乎没听见,还是在我提示下才接的。刚说两句他脸色就变了。马上抄起衣服拉着我往外走。边走边说:“快去医院,黎队又加重了。”我看了看表,11点30分整。8 N( e% P+ C! T) E8 ~3 q0 y. M
我又看到了那位黎队长。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成人形了。前天见到他的时候太一脸英气,高大魁梧。现在如同一堆柴一样躺在床上,人黑瘦黑瘦的。# K8 D. \! X& f( k
“是不是右手?”我一见来就问道。旁边一位高大的年纪同叶旭相仿的年轻人很不高兴地看着我,然后又看着叶旭,大概意思是这鸟人是谁?一进来就没头没脸的一句。# w; B' t5 Z8 u
叶旭刚进来就去看望黎队了,没顾得介绍我。这时他才反映过来,忙把我拉过来说:“他是黎正,是黎队的儿子,不过他比我大几岁,在大学读研,好象读的是社会学什么民俗之类的。”
7 t9 k, d, v2 J2 T& t9 _ 然后叶旭又把我介绍个黎正,这小子全然没把我放眼里,知道后从鼻孔哼了一声就拿了跟烟出去了。说老实话他长的英俊,但他的姿态让我很不舒服,而且自己的父亲病在床上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,反到是叶旭到像个当儿子的样。我感到奇怪,不过想想这人家的家事,我多操心干啥。还是先问问病情。
2 ^# F$ C# G! d) q3 @% A3 e7 O “是右手再次疼痛么?”我靠近黎队轻声问。+ Y) w" w, d% k, O& `. Q
“恩。”这个恩拖的很长,看来他没说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。我想了下,把叶旭叫出来,当然,那个黎正也在,一边抽烟一边拿眼睛瞟我。
% D2 ~! q" {- ]% X2 X “如果我没记错,黎队应该在受钉刑。”我一字一顿的说。刚说完,叶旭就惊讶的很,而黎正仿佛没什么表情,反问我:“你知道钉刑是什么么?别乱说。”
' Z. ~7 V8 s8 e6 A/ q% |# a “当然知道,钉刑起源与罗马,本来是长老会处置叛徒或者临战逃脱者使用的一种刑法。成名与圣经。耶酥就是被钉刑处死的。不过最早的钉刑不是十字形的。而是T型或者X型的。”我抽了口烟。
, ?4 R7 M( ]$ q “是又怎样,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?”黎正嘲笑着看这我,充满挑衅,说真的有一种人就算第一次见也有想揍他的冲动,黎正绝对是其中之一。我耐着性子继续说。
: z6 R3 f/ S: T8 M “钉刑最大的特点显然是受刑人很痛苦,而且钉子可以钉住被害者的灵魂,不过如果被钉者有着巨大的怨气,最好还是要把他(她)脸朝下处理尸体。一旦被翻过来,他(她)就会把生前所受的痛苦加倍偿还给别人,记住,不是他(她)的仇人,而是随机给另外一个人,而且每颗钉子相隔12个小时。刚才黎队就是11点30分发作的吧?”我一口气说完,叶旭已经有些糊涂了。
' ]6 \9 B/ W2 U# k “笑话,这种无稽的事你也能说出来,我父亲干了一辈子警察为什么他要受着刑法而不是真凶呢?”黎正激动的喊道。
4 k6 L: u( C [0 \) J+ j0 h. ~ “是啊,我也希望是真凶。”我望着他随口一说,他忽然对叶旭喊到:“把这个疯子带走!”说完气冲冲进病房了。叶旭为难的看着我。我拍了拍他肩膀,让他送下我。
1 J X: }; R4 y5 i- l; I 我们在医院门口又聊了下。“黎队情况不乐观,据你说那女尸总共有5个钉子是吧?已经扎了三跟了,我们只有不到24小时帮她找到真凶,如果找不到,眉心那跟就会要了黎队的命!”我不想吓叶旭,但必须把事情严重性说清楚。7 y/ G% `1 @. x u$ e# L
果然叶旭又一脸哭相,他抓着我的手求我,“那怎么办?一天不到的时间怎么去破这个案子啊。您一定得帮帮我,要不然黎队就没救了!”说着居然要向我下跪。我赶紧把他搀起来,心想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重感情的人。
$ e2 q9 Z) E+ F6 Y Y$ H7 }“我不是什么道士也不懂法术,不过我们也要尽力一试,有些事情不放弃就自然又转机。这样,我们先去看看那具尸体,你应该办的到吧?”我扶真叶旭的身体,毕竟一名警察在这里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叶旭也马上调整过来。/ ^: t. o9 B) |4 ?* Z( I
“不管,我就是把枪指着法医也要让他给我们看尸体。”说着就拉我上车直奔停尸处。一路上我心里也没底,钉刑我只听别人说过,连书都没记载。也不知道这凶手从哪里看来的,而且据说被钉死的人怨气极大,搞不好救不到黎队,我和叶旭的命也会搭进去。' H3 l& [ i. q
正思考的时候车停了,叶旭火急火燎地又把我拖进去。
+ k& U" {% q) ]; M$ G9 ] _1 s 经过一番交涉我们终于获得看看尸体的权利,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时间不多,我们要抓紧。
* ^& h( N3 D% n" l% o& { 女尸的确如他们所说,很年轻,也很漂亮,而且没有一般妓女的那种庸俗感或者说低贱。但死后那种邪气让我看得有点心寒,我只好盖住她的头。我开始怀疑什么时候旅馆的妓女档次提升这么高了。不过没工夫瞎扯。我翻看了她的五个伤口。每个伤口都是钉子造成的,而且手脚,脖子都有勒痕迹。看来是被绑起来在实施钉刑。但旅馆那里是否是第一现场我没办法确认。不过据叶旭说女尸应该死了没多久。而且身上没有发现泥土或者其他旅馆外面带来的东西,应该是在旅馆房间被杀的。像那种旅馆我知道,把门一关鬼管你在里面干什么。交了钱爱住多久住多久。& Z, @6 G" m/ y& ^6 I& y( s
叶旭盯了一下有点受不了,我只好让他先站在门口,我自己则希望能在尸体上多找点线索。
) g/ ]& c% L: |6 o/ i 我看过叶旭做的笔录,按照女尸死亡时间推断,在根据旅店老板的来往记录,那几天来住宿并且住在事发房间的人并不多。只有两个。一个年纪很轻长,在当天早上投宿,晚上就离开了。然后是另外一个紧接着过了不到几个小时又来,而且指名投宿刚才的房间。但可惜老板说他们都带着口罩帽子生怕别人认出来。至于女死者,老板不认识,附近的流莺也没见过。* M( q U; e, O4 j
女尸身体看来看去只有五个伤口。法医还没进行解剖,不过初步的报告也和我看到的大体相同。没有任何线索,我和叶旭要在明天11点30前找到真凶简直不可能。看来之所以会对黎队报复,也只能怪叶旭那就感叹。那时候刚好死者脸被翻过来。最关键的是,叶旭说,翻过来的瞬间,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。她第一眼看到的,应该就是黎队了。4 z% t/ d0 w6 C& z7 D& b
我最后还是放弃了,叫上叶旭离开。看来要破这个案子,除非女尸自己开口说了。这时候叶旭正好进来。他看了看我,忽然指着我身后,张大着嘴巴犹如泥塑一样说不出话。我奇怪他怎么了。他却只能发出后后,后面几个字。我转过头。看见女尸在向外喷血。
9 c( p) M- p' L# J W 当时我就像被雷打了一样,血脉都不流了,心想怎么老碰这种事。不过我也有经验了。我按住叶旭的嘴,示意他冷静下来。并且慢慢移到门口。万一有事也好跑。
; E, W) T$ @" \: L 我们就看见血如喷泉一样,一直喷到地上和周围。足足有几分钟,我和叶旭都能闻到这个房间充满了血腥味。6 g- ?* O1 ^ i3 f j. O2 |
最后我实在受不了,对她高声喊道:“我们是来帮你寻找真凶的,希望你别在折磨黎队了。”没反映,我只好又重复喊了一遍,不过字都有点打卷。4 m& z7 u" o8 p1 R7 P \% j
最后终于停止了,我和他好容易才让脚不在打抖。我看着满地的鲜血,心想难道她在暗示什么?我忽然想到了,是钉子!% [! k! T4 D$ n7 _
“钉子呢?钉子现在在那里?”我晃着还在发呆的叶旭吼道。
6 a2 p+ p9 d9 R2 X7 i% P' P “在物证房啊,怎,怎么了?”叶旭几乎被我吓道了。
2 N( T% \: U4 h: M3 p “快,赶快去。”这次是我拉着叶旭了。出门的时候,身后响起了管理人员恐惧的尖叫声。换了别人看一地的血也没法不叫唤了。1 {2 | [+ U8 d1 F. z% E0 k+ v
我看下表,快三点了。; C1 @2 h/ w, r% u* F
还好,物证房的警察也是黎队带出来的,听说我们来取证帮黎队,就让我们进去看,不过不能拿走。
. ^8 _. T( t0 ~/ I T我把装在塑料带的钉子拿起来,上面还带着没擦赶紧的血迹。钉长三寸圆头,钉身下部有螺纹。这种钉子应该很普遍啊。我把五颗钉子反复观察也没看见什么特别之处。难道我把女尸给的暗示想错了?9 e" c6 I g, D- E2 q- k
螺纹?等等!我记得验尸报告中没有提到伤口又螺旋式创伤,这个不是真正的杀死她的钉子!# W2 E5 {$ x/ {
拿真的钉子究竟在哪里。我知道如果凶手真要把那个女尸的灵魂钉死在那里就应该用桃木钉,这种钉子不常有。
/ X& G) `* _3 a( z/ k. E0 | 叶旭忽然接到个电话,说了几句知道了之后高兴地说女尸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,是当地的一个大学生。
9 Y' o2 K5 v4 P* J& N5 [+ A$ I! d 我还在看钉子,没注意叶旭的话,“大学生?不是说是妓女么?”: p6 x! |3 u5 Y B. n: m
“妓女是黎队说的,他说这里活动的年轻女性估计都是。”1 u+ f* u! i% y/ d7 H5 Y
难怪附近的人都不认识她,但她来这里干什么,而且老板不是说没见过她么。
$ Q7 t( i/ f" O& T; h1 \4 z( o Z& Q 下午四点,我和叶旭又来到了女孩的大学,希望可以查查她旁边的情况。+ p2 }3 ]9 V% B5 m
很快我们知道,女孩叫秋旋,是社会系的大四学生。而且作风似乎不是很好,朋友很多。失踪很多天了。生前有个男朋友,不过两人正在为她毕业后是否留在这里而争执。. w. O$ k1 }& A9 J
我们找到他男友,一个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人,别说用钉刑了,我看他连榔头都拿不住。
1 T/ N2 O5 \( a# r; I. F7 h 调查没结果,我们只有灰心的离开,走之前我居然发现一个人。
+ f# Q5 p; P: J7 H1 P0 w# u 黎正!他居然夹着一本书匆忙地从图书馆出来,他不在医院陪他爸爸跑这里干什么。我问叶旭,叶旭说黎正读书很拼的。真是这样么?
0 |! \. B/ \2 O% c 我马上回到图书馆想查黎正借的书,起初管理员小姐拿着架子不肯,等看到叶旭进来后马上笑着查找起来。4 P2 G D; K; I/ k; @6 J1 _) X
“《封鬼》,很老的书,借的时候都快散了。”小姐柔声说道。
; P! h+ N( E Z 他借这个干什么。我谢过小姐。又和叶旭赶回医院。我们也没地方查了,先回去看看黎队在说。
0 f1 g2 }/ C0 F2 I 到医院已经四点了,在过七小时右脚那跟就会发作。) m/ O- s" c* [2 K4 j7 w
黎队看上去气色好了点,刚才局里队里的战友和领导都来看望过他,估计黎正是那个时候溜出来的。5 Y- R) `! A# n
安慰了叶旭几句,我就出去查封鬼的资料。
; d( C1 }+ h. i- b 不好找,不是因为找不到,而是太多。不过最后终于找到一则关于钉刑封鬼后该如何处理的信息。
" _4 W0 n) F- Y; j \# E# S 跑了一天很累,我和叶旭匆匆扒拉几口晚饭准备再去一次案发的旅店,那里已经被封了。黎正也来了,冷冷的看着我们。叶旭交代了他几句让他看着黎队,一旦有事赶快打点话来,结果被黎正当场回了一句; C& I( Q3 r% F$ `: _
“这是我爸爸!又不是你爸爸!”叶旭被哽的一言不发,脸憋得通红,我赶紧把他拉走。
- ~! L0 [1 U4 v7 M4 b0 X 七点半,我们来到案发的旅馆,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现场。那里站岗的只有叶旭的几位同事,叶旭说我是上面派来的犯罪心理专家,居然蒙过去了。
( H) y9 D% ^9 N0 a: @ 现场很凌乱,看得出当时的混乱。地板上用粉笔画着一个人形。我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地板居然是空心地,所以才能放进人去。房间已经被警察们扫荡几遍了,我这样的外行也没有在去寻找的必要。7 ?! ]8 ^$ J5 B7 i9 x/ ~$ |
之所以来到现场只是想感觉一下,如果我是凶手会怎样做。% U; M! N' _$ n
我闭上眼睛做在床上,尽量感觉自己就是凶手,叶旭以为我在想事,也不敢打扰,只好在一边看着我。
2 w+ I1 P# W6 E$ c2 { j2 k 案发的当天来了两个人,没有背麻袋或者旅行箱之类的,所以两人中应该有一名就是死者,另外一名当然是凶手。既然乔装,就怕人认出来。按理大学生应该没有这种顾虑,不过死者居然还有性病,而且作风又不好,难道只是凶手在达成人肉交易时候价格不拢导致一时意气杀人?但如此烦琐的杀人方法这人也太强了。
4 C: Y2 f* p4 P1 T6 ^" P2 E8 w' x 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,凶手和死者相熟,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准备杀了她,并且他深怕鬼魂报复,并利用了传说的钉刑来禁锢她灵魂,可为什么要用钉刑呢。
]+ E0 c& W8 m" k7 X6 y+ s我突然想到我查找过关于钉刑的信息,其中好象有一条说的是钉刑如果用与女子,代表着惩罚她的滥交和不忠。
2 {5 V8 j+ U) o: l+ ` 八点十七,我们走出现场,现在地我们真是一无所获。我看了看手头的资料,只好去调查下那个女孩生前的资料了。( K! J) N, S5 C& z
我们回到那所大学。夜晚大学很热闹,使得我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涯。9 B: G( ^! I/ A: w, U1 o% y& E2 `6 j
半小时后,我们总算找到了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0 |4 b0 ~4 Y& ?: a 女孩是死者的室友。长的很漂亮,不过打扮比较时髦也比较露。我诧异现在女孩还真开放呢。
- D& |4 ~- _7 q+ ?. B2 X “我最后一次见她都是一星期前了,那时她还问我借钱呢。”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$ _! G0 X; D1 d* p8 c1 C5 h “借钱?借钱干什么?”叶旭问。& G/ Y; u% M9 ~# O9 {% T
女孩鄙视地看了叶旭一眼,“我怎么知道,或许是堕胎或许是看病,反正不是第一次了。她那个男朋友根本不管她,但两个人又老不分手,死拖着。对了,她好象还和社会系一个研究生最近也打得火热。要不你去问那个研究生吧。”她忽然说。' O& u; o6 C1 H7 o, ?
“叫什么名字?”叶旭拿出本子准备记录。- F$ j% H, g3 c( K7 i2 Q; q$ H
“黎正,黎的黎,正确的正。蛮帅的。”说完旁边一个男生朝她吹了声口哨,她飞似的跑开了。
, Q$ @8 d) R5 y, }1 V7 x7 a 我和叶旭站在原地。尤其是叶旭,他呆望着我,“怎么办?” F2 w+ u& X, l9 G1 N' B
“还能怎么办,去医院找黎正啊。”3 r$ p$ O8 c5 K% M) B
九点十分,医院。2 l' G- g- c, u" c+ E" s
黎队睡着了,虽然看上去很劳累,不过总算能休息下,但两小时后他恐怕又得被巨大疼痛所折磨。
6 q4 T9 p/ f# w5 j: a: D5 O# } 我,叶旭,黎正三人站在门外过道上都不说话。
4 \2 H; r' X0 i5 t+ K “你不想你父亲再受折磨就把你知道得都告诉我们,你自己也是研究民俗的,应该知道钉刑的残酷,你该不会等明天眼睁睁看着你爸爸在疼痛中死去吧?”我先开口了,没想到黎正对我一阵冷笑。" j- l- a% _! f
“从头到尾整件事应该和你无关吧?你又不是警察,凭什么插手这件事?”他被着手嘲笑我。( _: {5 m, k, |$ ?
“他是我朋友,是我拜托他的。”我刚要反击他,忽然叶旭说道,表情非常严肃。
; i$ T. }$ f. v) E, C- c! q “如果你还算是黎队儿子,你就把知道得都说出来,我们好救他。”2 e+ l. c) m& |# ^
“他是我爸爸,我难道忍心看他受苦?”黎正说的差点跳起来。
6 R- b1 i% r+ U6 ] “时间不多,我长话短说,你和秋旋到底什么关系?你下午借的《封鬼》有什么目的?还有案发的时候你最好说明下你在哪里,做什么事。”叶旭一口气说完,长吁一口气。
7 e( q" b# _! T+ `6 R& ]) G 黎正大着眼睛看这个平时对他惟惟偌偌叶旭居然如此严厉审问他,气得青痉都出来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杀了秋旋?我借什么书你管的着么?还有你怎么知道的,你们跟踪我了?”$ ~$ n% }; V2 B8 U& j
虽然黎正很生气,但他还是告诉我们他和秋旋不过是他普通的学妹,两人在图书馆偶遇,他对这个女孩开始还有好感,但后来听说她作风不好就中断来往了。至于借书,也只是想了解下钉刑看看能帮什么忙。我不知道是否相信他,叶旭估计也是。我们对望了下。黎正说完看着我们,觉得好象我们还是满脸不信任,只好说案发的时候自己就在家中,当时父亲和自己正在看电视。大家互相争执了一下没有结果,只能不欢而散,我和叶旭只好坐在外面闷头抽烟,看着时间慢慢流过。/ T* D" e$ W: x
黎队正在睡觉,我们不想去打扰,姑且暂时相信他。但又没线索了。看来只能从那颗少掉的钉子着手了。很明显,有人换掉了证物。而且看来很着急,我从叶旭那里知道,这种螺纹钉子好象他们警车上就有,很普通。" C0 s! j& G6 s2 |% {
能够接触证物的人不多,叶旭告诉我,当天的证物是最后他和黎队带回去的。包括死者身上残留的钱币和那些钉子,以及附近的一把榔头,榔头上没任何指纹,也是大街上随意都能买的,所以基本没什么价值。/ C* v; F+ E9 x: p
“你说黎队在你下车后就不见了?”
( M4 Z' G7 m0 Y& h' t- ~- m6 Q “恩,你该不是连黎队也怀疑吧?我可是一直和在在一起。”叶旭赶紧回答道。4 M8 s: a* S& v% {8 s, ~
“但你也看见了,证物房的钉子不是死者身上的,证物进了证物房看管的有多严格不用我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能够换掉证物的只能是黎队了。
. z, ], c V. f( \ “他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么。人又不是他杀的,他更不会无聊到搞什么钉刑。”叶旭有些不快,他又隔着玻璃看了看里面睡着的黎队,黎正刚进去,坐在旁边看书。
: r, `' D/ a: @( v; `, r- p“你不觉得可疑么,他先是告戒你不要太关注女尸,估计是怕你被波连进去,然后车子在路上莫名暴胎,接着证物被换,我当然不是说是黎队干的,但很可能他是在帮另外个人洗脱罪名,为了他,即便黎队冒着妨碍司法公正也要做。”( {; O5 C' K. e& u/ r
叶旭指了指里面的黎正,我点了点头。现在缺的只是如何证明黎正才是杀害秋旋的凶手。
2 E# J8 ]2 l2 |# v; O; e- M! M% g 使用钉刑在眉心的那根一定要用桃木钉,否则一旦拔除钉子,死者马上会来报复,估计黎队中途下车就是换掉了了那颗桃木的,并且把它扔在了某处。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颗桃木钉子一定带着能够证明黎正是凶手的证据!/ \( F6 ?3 h$ q8 r8 z/ ]
“啊!”忽然病房一阵尖叫,黎队痛苦的捂着右脚,脸上痛苦的表情把五官都扭曲了,那里看得出曾经是让犯罪份子胆寒的刑警队长?
5 |- r0 |2 a" N' n 我和叶旭马上冲进去,帮助黎正按住黎队长,墙上的挂钟清楚的显示着现在是11点30。
' J0 L2 v7 z% D4 G# H0 e- G 这次更加严重了,黎队整个人都几乎陷入半疯狂状态,果然一跟钉子比一个钉子来的更加厉害。还有12小时,到时候就算不用眉心那跟,黎队也只剩半条命了。我看了看旁边的黎正,依旧面无表情,不,似乎还有点窃喜,我感觉有点愤怒了。
2 x- M" B4 S9 [/ R' h: e 后来护士和医生来了,打了针镇静剂才让他睡着。我抓起衣服拖着叶旭跑出医院。
' \; |- f4 f2 e u “走,现在就去那天你车子停的地方,我们就算不睡觉也要找到那个桃木钉子。”4 P; a/ s0 H9 r" P' x
“多叫点人吧,我们两人太勉强了,那里很开阔,而且也不知道黎队到底往那里扔了。”叶旭建议道。- M- B* Q' K) U- }# X
“不行,首先这个理由就说不通,而且黎队偷换证物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公开,我们先去,至于确定范围,我有办法。”我咬咬牙,看来非用那个不可了。
6 `3 l8 F7 V, N# M1 N S. [ 凌晨1点20,我们先来到了停尸房。趁着叶旭和管理员墨迹的时候,我溜了进去。找到了秋旋的尸体。" A( g3 N# j2 R- S) x
我拖开她的尸体,在眉心伤口处以右手食指按住,把准备好的生的淘米水拿出来涂抹在她眼睛处。
6 E0 e6 r& n- p$ }: q 我在心中暗念,如果你想沉冤得雪,不让无辜的人受磨难,就帮帮我,借你体内最后一丝魂魄给我。$ `. Z0 x' m8 _4 x, C# Q% o
我把食指咬开血正好滴进她的伤口,然后再以食指盖住。
0 B, T' T- \- }' u 成不成功得靠造化了,现在她生前所有的记忆和看到的东西都在那颗桃木钉上。我的手指带着她最后的魂魄可以与桃木钉产生共鸣,而且只要我接触到桃木钉我就能看到当时现场的一切。不过这方法危险很大,因为万一在那里找不到钉子,12小时后,眉心被扎入钉子的就是我了!5 P0 n' _8 {: [( Z. M4 U g
我做好一切,迅速和叶旭上车。我让叶旭以最快的速度去当时停车的地点。还好,才2点半。% @. v8 A, i$ d! a: i+ `/ e
我举着右手,感觉如同雷达一样四处搜寻着桃木钉上仅存的一点秋旋的魂魄。但直到我右手累的酸痛也豪无收获4 k9 `" g' Z! m
这样无谓的搜索一直到早上六点半,只有五个小时了。叶旭也累的坐在地上。& o. W' ~9 x* n: _; w. Y
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,我太相信自己的推理了。看来我要付出代价了。# i7 M3 U- X. L, N: O/ `
或许我实在哪里的思考出了问题?我只好和叶旭先开车回医院在说。下车的时候正好医院开始卖早点了,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七点一刻,看着自己生命慢慢走向尽头,反到坦然了。
: Z/ M3 W! V4 ?9 N: b8 S. c* { 在上去的时候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那人看都没看我就走了。这个时候食指居然剧烈的疼痛起来。+ |; v& r2 p, o. a7 K5 r" }9 O$ g
有感应了,难道钉子就在那人身上?我马上叫叶旭堵住他,仔细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年青人,一身哈韩衣服,看来被我们吓坏了。叶旭在他身上搜索一遍,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那颗桃木钉子。2 e: L, ]( d% H0 \% V2 y
我和叶旭厉声问他钉子那里来的,他结巴地说前些日子在某处捡的,觉得特别就留着玩了,我看他不像说谎,而他说的地点的确就是我们两苦找大半夜的地方。
7 [+ m- A2 o6 M, B3 N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,我故做严肃的教训他,以后撞到人要说对不起,这才放他走,这小子吓的马上就溜了。! s+ B7 C+ X8 M* f `+ ]
拿了钉子我们就像打了一针兴奋剂。现在只需要把钉子再度插入秋旋的眉心,我就能看到她临死的画面了。
' p* J, T$ X: u 早上八点四十,我们偷偷溜了进去,叶旭帮我把风。$ t& k3 ?3 ]( d1 @+ F
我将钉子缓缓放进去,并再次滴入自己的血。然后闭上眼睛。我自己也很激动,因为终于可以知道谁才是凶手了。/ N6 Y' \" \, P: x
我发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居然不是旅馆的房间,接着是一个人的背影,接着好象看见了一张类似化验单的东西。那人人忽然转过身来扑了过来,接着是不停的闪烁的画面,一双手死死掐住喉咙,我几乎都感到窒息,最后画面消失了。
2 V- W, L- [% B3 H: F7 _3 `- q 我如同被电击一样反弹了出来,虽然只有一刹那,但我还是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,现在剩下的只有取证了。5 P; j4 E0 p; Z/ p9 @/ A( o
九点半。我和叶旭把所有一干人等都到带医院,包括黎正,那个女孩,还有秋旋的男友,然后分别抽取他们的血样,当然,这都是让叶旭以破案为借口做的。过了一会,我拿着化验结果出来。
- N- \5 } _& l [) T 我看着他们,深呼了口气。拿出几张检验单。分别是他们几个的。
' ?0 g; `/ V. ~. d6 W2 A1 T* G1 b5 o 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黎正问道。
. F/ {" e$ K; ] \, S' r “这些是你们的检查单,在这几张单子里,只有一个人不同,他得了性病,而且和死者秋原是一样的。”我晃了晃手中的检验单据,他们都没有任何表情,我心想,死鸭子嘴硬,不能在拖,要赶紧证明谁是凶手。6 I' \8 L2 S; L# V0 X4 @: |
“钉刑是用来惩罚不洁者和背叛者。这个秋旋的确作风不好,甚至在外面还做了些人肉交易。我们都以为旅店是第一案发,的确,钉子插进肉体喷出的血液,附近的榔头,最重要的是法医的推断,加上她失踪的日期似乎一切都顺利成章。
, a- I3 C: Q6 G$ J 但其实,秋旋是被掐死的!她是死后才被处以钉刑。”我望着黎正,笑道:“说的对么?”
( I6 ~/ G6 E$ k5 Z( G 黎正依旧面带寒霜,没回答我。
- L, y! a' x; M5 }% }4 a6 J “我不知道凶手用了什么办法,居然可以使法医做出对死亡时间延迟两到三天的推断,但凶手在实施钉刑的时候居然留下了自己的血样,就在眉心的那颗钉子上,那颗桃木钉子。”我拿出那个桃木钉子,钉子暗红色。% _8 z% t$ a% E7 N& r6 o( \# x
“上面好像刻了字。”那个女孩看着钉子,忍不住喊道。, g$ ~9 [/ e! ~/ R( ~* ^
“是的,我可以大声念出来,是黎民苍生,正气永存,其实也就是黎正你的名字来历,也就是说,这个桃木钉就是你的!”我把钉子举到黎正面前,他看了了看钉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# J1 R3 V3 k2 l) M3 n# s “单凭一个钉子就想证明我是凶手?太滑稽了。”; O) i% G' B1 V X( h
“的确,我没想说你是凶手,因为凶手是他。”我转了身,把钉子指向那位我以为弱不禁风的秋旋的男友,的确,我在秋旋最后的记忆里看见的就是他!% c/ l. E6 c1 o: e! _; K
“不是我,你别诬赖好人。”他大声狡辩,但额头已经汗如雨下。
K* @" g0 N; k: ~- p) K& r) F! y “我没必要诬赖你,钉子上有秋旋的血样,也有你的!”我把他的手高高举起,果然拇指上有一处新伤,虽然不是很大,但却刚刚长好。
3 x+ p) F2 A* P! E' } “你不用抵赖,其实你和秋旋的关系我也知道了,你们家境不好,但却从小长大,秋旋之所以那样做使为了让你圆出国梦,但她没想到即将毕业,你的出国手续也半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居然想抛弃她。那天她来到你房间,故意说想和你温存一晚,但结束后她拿出她得了性病的化验单来嘲笑你。如果有这种疾病想必在体检中一定会被刷下来吧。你在恼怒之间居然掐死了她。或许你怕她灵魂报复,或许自己的心理有愧,你想到了一个人,一个可以用奇术让你逃脱法律和灵魂制裁的人。”我一口气说完,望向黎正。
0 L9 R" Z1 p9 g/ Y' [) a0 Q# A K “那个人深知此道,我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手段,反正最后你们在旅店的房间里实施了钉刑,那个最关键的桃木钉就是他给你的。”7 T7 C& {" N- B* _7 A7 _) l2 ]! k
那个男生犹如失去魂魄般跪了下来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我对不起旋旋。”( Q0 D5 R* B5 V; K3 @6 G4 k0 ^& {/ o
我看了看表,正好11点,看来一切都结束了。. n' x; R2 U# g4 s0 }: f) p" Q: }/ R
“蠢货。”黎正的表情忽然变了,带着恼怒和暴躁,他突然又安定下来看着我。- m6 S" J" d0 u
“看来我低估了你,其实你刚来到这个城市我就注意你了,碰巧这个蠢货打电话告诉我他杀了秋旋,忘记告诉你,他们一直都把我当做所谓的好友,要知道假装愚蠢和他们交往真是痛苦。而你出现了,我当然把你划到我复仇计划中的一分子。我知道你可能会打乱我的部署,不过没有变数的游戏没有意思。
1 z3 p# K% w! U4 X, g% Z# ?" B没错,是我教他钉刑,秋旋其实在你们推论的案发时间之前两天就死了。当他找到我的时候尸体已经有点变质了。我用腊油浇灌她全身封住臭味。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她是被掐死但脖子上却没有任何伤痕么,为什么明明死后才插入钉子但还是有血喷溅而出?这一切都要归功与我的发明。”黎正拿出一个小盒子,居然从盒子里面取出一只通体透明只有半寸长类似与蚕一样的虫子。
6 M# H2 z4 |4 S “这是控尸虫,这种虫子一旦进入人体,不,因该是死尸,必须是刚死不超过三天的死尸就会不停的分裂,最后能有多大呢?告诉你,它们比病毒还要小,在死尸体内他们会不停的吞吃死亡的细胞,并且可以重组他们,使尸体的血液再次流动。所有的法医论断都建立在死后血液不通,导致坏死的论据上,当然你们会受骗。
) A0 e& ] n1 n' m* F7 O5 j% g( \6 d+ Q 接下来,这些虫子会控制所有的肌肉骨骼神经,我可以控制尸体做任何动作,甚至包括说话。很有趣吧?”黎正拿着虫子笑道。4 V( _& O! w* }- T2 k2 M
“那天老板娘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那个蠢货,第二个就是我控制的尸体。当钉刑结束后是我报的警,因为我知道你也在里面,遇见这种事有强烈好奇心的你怎么会不理呢?”
: I$ G5 |6 O! U5 H9 Y “但我不明白你所谓的复仇是什么意思?我们好象没见过面吧?”我看着手表,11点20。
& d8 o4 V9 D) e! n “哼,这些你要等床上的老头醒了自己去问他20年前他造的孽,虽然这次没办法杀他,不过也让他吃了点苦头。桃木钉子是我故意留下的,我本希望你靠这个钉子来找我,我们可以来一次猫抓老鼠的游戏,可惜被老头破坏了,不过有变化的的游戏才是好游戏嘛!”黎正大笑起来,我看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感到心寒。
5 f1 s% W$ M+ i1 V" S5 [1 Z' A, N “我要走了,不过我还会来找你的,和你交手真有趣!”说完黎正就转身往阳台跑去,我和叶旭赶紧去制止,这里可是11楼啊。
) x; k8 z* {1 e( t1 k 黎正如风筝一样摔了下去,惨不忍睹。我和叶旭看了看,只好回到病房,这个时候已经11点30了,黎队醒了过来,看来诅咒的确消失了。正当我和叶旭开心的时候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惨叫。我跑出门,看到那个秋旋的男友痛苦的在地下翻滚,我赶忙把他扶起,但我一看触摸到他的身体就感到一阵尖锐的东西从他体内冲出来。/ T2 s; n( w0 j: x7 ?- R& V
接下来的片段我一辈子都难以磨灭,他全身就像刺猬一样,无数颗钉子从他体内插出来,鲜血和骨头碎肉喷得墙和地上到处都是,另外的女孩当场就吓晕了。
/ }0 e# v- B1 A, O: c2 T% j 叶旭目瞪口呆地望着我,“怎么会这样?”
@ u( v$ M* _0 n “是钉刑的反噬,实刑者会受到几百几千倍的报复。”我叹了口气,或许他和秋旋能够多谈谈,不必把心结变成心魔就不会这样了。9 f5 W8 }9 |& b; [ ?7 _' A6 X
之后的事叶旭去扫尾了。不过我还有疑问要等黎队完全康复再问他。
4 K+ B& F. w, s d$ X, M o- ? 数天之后,我,叶旭来接黎队出院。1 y6 F5 _7 a+ I) T% P
“黎正不是我亲身儿子。”黎队第一句话就令我们很惊讶,尤其是叶旭。+ D- V4 s; N7 n
“我料到他迟早会知道,二十年前我破了一件凶案,其实破的过程完全是巧合,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警察,就像现在的叶旭。我正好看见了凶手行凶,他所干的就是使用钉刑,而且在反抗中我把那人打死了。那是我第一次开枪,后来我知道这个犯人因为怀疑妻子出轨居然把妻子钉死了。他们还有一个几岁大的孩子,我不忍这个孩子成为孤儿就收养了他。并且在他父亲的遗物,也就是一共七颗的桃木钉上看到的黎民苍生,正气永存上就正好为他取名黎正,其实看他与我有缘也是收养他的原因。我虽然知道他会知道是我杀了他父亲,但没想到他居然设这样个局想如此报复我。& j) i9 a8 p6 r% D; w
那次是我故意在车胎上扎了钉子,然后偷换了证物。其实这件事是他叫我做的,他说他一是激动杀了那个女孩,求我救他,我只好答应他换了钉子。”
8 T1 O6 |6 I/ e9 {- f “难怪秋旋会找到您,其实那个钉子上没有那个男生的血,有的只是您的血。”我对黎队说。* r+ ]8 d) B% z7 J, v4 c$ M
“我的血?”黎队惊讶道。
/ h, C* j, s. W4 I, }$ ^ “是的,当时我只是设局让那个男孩自己承认,其实钉子上是您的血。
% j3 A7 j) a; T& l 我也时候后来化验所有相关人之后才知道。这样钉刑找上您也就不奇怪了,看来黎正想以钉刑杀死您。”
& ?" R q$ }* P0 }& H 我原以为黎队会愤怒,但他一脸平静,经历这事他苍老许多。
2 r0 ]- l, g# j& P3 v “我不怪他,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,虽然我是警察,但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他父亲。”
4 S9 o& s5 b6 P1 e" @4 P 我和叶旭沉默不语。$ ^5 _9 H" a6 j: t' d
叶旭的手机响了,接了电话之后他脸色有些变化,我忙问怎么了。' F: Z- w' u G4 p8 W
“尸检出来了,那具尸体不是黎正的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,都死了几天了。”叶旭答道。( a' c: E0 w0 c
果然他不会轻易的自杀啊,看来他使用了控尸虫,他早知道事情会暴露,连后路也安排好了,一想到他临走前说的话,我都觉得脊背发凉。”
% w1 V* r( d- V; y 我看着朋友若有所思的样子,安慰他道:“或许他只是吓唬你罢了。不用担心,不过按你说的,黎正好象比你还精通那一类东西啊。”
- s9 @7 C7 I0 D “的确,或许他现在真躲在哪个角落又在布着局等我去钻呢。”* n/ o) n+ @2 }) f
“要是那次没遇见那个哈韩的年轻人,你找不到桃木钉子怎么办?”我打趣问他。; N) m. O+ e, S: G
他无奈的摊开手,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8 b Y4 H8 B4 y4 ~/ X! Z' j+ f5 B
“那就结束了,完了啊。”随即他又狡猾地笑道:“其实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。”% ~ z5 s, b" t0 \+ p C
“哈哈。”我们都笑了起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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